被她瞬间的气势骇到,在强大的威压下忍不住后退了两步,你、你想干什么?rdquo;
她不是丢了修为吗?更何况不过短短几百岁,怎么会如此厉害?
当真是逆天!
方才还气势昂扬的公主此时也怕了,所以说无论是在哪儿,这欺软怕硬的劣根总是少不了的。
魇月的手在大刀上轻点了两下,说不出的爱惜,再看向度娆公主时,脸上笑意更甚,度娆公主,你知道吗,我这个人啊,最喜欢,教人做人了。rdquo;
灵力这玩意儿,是她的,就总会回来的。
等靖邪帝君赶到的时候,远远的就听见此起彼伏的鬼哭狼嚎,再走近了,就看到度娆公主早年命人在她府邸旁边建的房子破了一个大窟窿,几个人挂在外面的树上,无一不是鼻青脸肿的,或在痛苦的呻、吟,或早就已经晕了过去。
他的步伐变得缓慢了许多,待走到里面,地上也横七竖八的躺着不少人。
而屋子中央,吊着度娆公主,他家的小姑娘正左右瞧着那些刑具,兴致勃勃的,跃跃欲试,怎么看都不像是被欺负了的样子。
度娆公主看见靖邪帝君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那张已经不成人形的脸上满是泪水,声泪俱下,呜呜呜帝君你看这个女人,她把我吊起来还打我,你可要给我做主啊呜呜呜。rdquo;
都说打人不打脸,可这人专挑脸上打啊!
她恨!
mdash;mdash;全然想不起自己先前让人拿烙铁往人脸上怼的事情呢。
魇月都觉得自己下手轻了,应该也搞个烙铁啥的,可她觉得皮肉被烫的滋滋声太难听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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