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倒不全是谎话,自从喝完那几杯酒后,她头晕的症状是愈演愈烈,另外还有一种陌生的燥热感从下腹处向上升腾。
让秦绮露脸的目的已经达到,胡氏没必要把她强留在这里,自是答应了她的请求。
胡氏看到秦绮身边的秦绣,顺嘴说了一句:绣丫头若是累了,就跟你姐姐回去吧。rdquo;
秦绣有些意动,却被母亲段氏的一个眼风阻止了起身的动作。
秦绣不解母亲为什么拦着不让她回去,却还是照着段氏的暗示做了。她向胡氏撒娇道:我想再陪陪祖母,不想回去。rdquo;
胡氏乐呵呵的应了。
段氏从胡氏的身后走到前面来招呼秦绮:大姑娘,毓秀居离这边可远着呢。你才喝了酒可不能吹冷风。我让玉楼带你去后边的屋子里歇歇吧。rdquo;
就是这个道理。rdquo;胡氏应和着,离选秀没有多少时日了,秦绮这时候若是病上一场让容貌清减几分就不妙了。
秦绮被段氏这么关照着,不由得脚步一顿,酒吓醒了三分。
她环顾四周,发现跟着她的梧桐和连翘不知道被拉到什么地方去了,身边完全是孤立无援的状态。
对身上的燥热感和头部的晕眩感,秦绮隐约有了猜测,但心里却满是不可置信,段氏怎么会蠢到这个地步!她就不怕胡氏撕了她吗?
秦绮心里冷笑,面上仍是不显,想看段氏怎么把这出戏给唱下去。
她侧过身子,对着已经悄无声息站在她身侧的丫环玉楼轻声说:那就有劳玉楼姐姐了。rdquo;面上泛起了红晕,艳若海棠灿若桃李。
因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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