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p;hellip;hellip;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段瑞正被一个小丫环引着往秦绮所在的厢房走去。
为了防止侯府里忠于胡氏和大房的下人们发现不对去向主子们报信,两个人不停地变换着路线,行进速度就比玉楼那边慢了不少。
段瑞今天怕误了正事,没敢在侯府前院官客的筵席上痛饮,只略微喝了几杯水酒。此刻酒意上头,脚步轻飘飘的。
微醺的感觉极为美妙。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美事,他心里不住地感谢着段氏,若是没有他的好姑母相助,他如何能一亲美人的芳泽呢?
到了约定好的地方,领着段瑞过来的丫环压着嗓音说:段少爷,就是这间了,您进去就是。rdquo;
段瑞高兴地推门进去。
屋子里悄然无声,段瑞隐隐约约看到拔步床上悬着的杏色纱帐后面躺着一个体态窈窕的身影,立刻扑了上去,嘴里说着:表妹,我来了。rdquo;
没想到的是,一个婉若莺啼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秦绮从侧面款款走出:段家表哥,好久不见。rdquo;
段瑞僵住了,迟疑地转身,他再怎么迟钝也察觉到不对劲了,指着秦绮说:你?怎么?rdquo;
若是姑母给她酒杯里下的药见效了,她此刻应该连站都站不起来啊?怎么会如此清醒,而且像是事先知道我会过来一样?段瑞很是疑惑,却也没太担心。秦绮一个弱女子,就算神智清醒也不是他的对手。
可惜得用强了,颇有些不美。他遗憾地想,
秦绮眼神冷如刀锋,寒如冰雪,扫射着段瑞的全身。
第2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