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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折腾了一圈,秦绮回到毓秀居的时候,天边早就露出了鱼肚白来。
她丝毫不觉得疲倦,再次坐到梳妆台前的椅子上想心事。
看着铜镜中映出来的芙蓉面,秦绮暗自叹息,不知在宫中待上个一二十年后,这张脸到时是个什么模样。内苑自有上好的保养良方,常年养尊处优的生活熏陶之下,宫眷们老得必定比寻常人家慢些,不过眼睛中的疲态,可是那么容易掩盖住的?
十五年侯门闺秀生活的一点一滴在脑海中闪现,厌倦、烦躁、悲伤等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最终化为了一句低诉。
我不甘心啊。rdquo;秦绮对镜子中的自己说,要忍那么久,怕是没病也要忍出病来了。rdquo;
鬼使神差地,她握住了颈间带着的玉佩。
隐藏在玉佩中的玄妙空间里,白色的雾气正疯狂地翻滚着,形成的小型旋风席卷着空间里的每一处角落,白玉书案像是承受不住压力似的断裂成两截,上面摆放的《摄魂篇》被狂风撕扯着,很快成为了碎末。
原先跟《摄魂篇》并排放着的另一本蓝皮书册却在动荡中毫发无损,蒙在书册上面的阴影散去,露出了三个金黄色的大字:《斩缘篇》。
《斩缘篇》哗啦啦地翻开,显出内在的文字。
流光如电,百年瞬息;人之命数有尽,何不求逍遥之路hellip;hellip;rdquo;
hellip;hellip;求逍遥者,先断俗缘hellip;hellip;rdquo;
hellip;hellip;人心鬼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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