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珠花。
秦绮本来在闭目养神,不过见到梧桐献宝般地把凤冠捧过来,还是很给面子地打量了几眼,伸出手指戳了戳凤冠上金凤的红宝石眼睛:是个好东西,戴上去能把人脖子给压断喽。rdquo;
她拨弄的动作幅度有些大,九翟冠上一只金丝攒成的鸾凤危险地晃动了两下。
梧桐惊呼一声,双手稳稳地捧住托盘往后退,哭丧着脸说:姑娘,这时候可不带胡闹的。这么多颗珠子,若是掉了一颗,大婚那天可怎么办呢?
秦绮被她逗乐了:放下吧,瞧你慌成那样。rdquo;
梧桐转身把凤冠稳妥地放好,嘴里仍在劝说秦绮:姑娘,之前的话可不能再说了。大婚前咱们得求个好兆头。我这就去老太太给姑娘请回来的观音像那边拜拜。rdquo;
秦绮把她给叫住了:不急,先让厨房给我送点夜宵过来,记得要两道清淡的菜。rdquo;
梧桐被秦绮这句话搞糊涂了:姑娘晚饭用得不好?这时候用夜宵的话怕是会积食的,要不我让人拣些好克化的点心过来?rdquo;
秦绮气定神闲地说:入秋后夜可是越来越长了,我随便吃点垫垫。rdquo;
梧桐只好出去叫小丫头给厨房传话,心里却直打鼓,她服侍了大姑娘这么些年,从没见她在就寝前吃过零嘴,更别提再来一顿夜宵了。
梧桐离开后,秦绮继续盯着自己的膝盖出身,左手轻轻拂过,一把清气凝成的宝剑逐渐成形。
食指拇指相触轻弹剑身,清亮的剑吟声在室内回荡着。
秦绮满意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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