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
去的路上仍是黄思思开车。
黄思思双手握着方向盘,疲惫地对秦绮说:这次真是太麻烦你了。我老公今年被外派到国外,公公婆婆得帮我照顾孩子。如果你不过来,我连个能搭把手的人都没有。rdquo;
思思姐,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rdquo;秦绮说。
黄思思扭头看了一眼秦绮,显得有些欲言又止,最终咬了咬牙说道:也是我考虑得不周到。这次我爸的告别仪式上来的人怕是不会少hellip;hellip;咱们这的情况你也了解,县城里人少,消息传得特别快。我怕别人会把你回来的消息告诉你父母hellip;hellip;万一hellip;hellip;他们找你来闹事hellip;hellip;rdquo;
秦绮无所谓地说:来就来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他们还能把我怎么着吗?rdquo;
你去读大学后再也没有搭理过他们。他们可生气了,说话就不太好听hellip;hellip;rdquo;黄思思吞吞吐吐地说。
秦绮冷笑道:是说我出去卖了吗?还是说我死在外面了?比这更难听的话我都听过无数次。他们也就敢在背后耍点这种威风。rdquo;
黄思思仍有些担忧:万一他们到B市,去你公司那边闹事hellip;hellip;rdquo;
在县城我得让他们三分,B市可是我的主场,他们摸过去的话我有的是办法治他们。rdquo;秦绮满不在乎地说。
黄思思略微放下心来。
十分钟后,两人来到了殡仪馆,黄老师的遗体就寄存在这里,
第3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