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敏走出秦梦的房间去客厅接了杯水,然后拐到她和秦楠的卧室, 对靠着床头玩手机的丈夫说:晚上不用等我,我去陪女儿睡。rdquo;
秦楠专注地玩着手机, 头也不抬地说:随你,只要你明天早晨记得把协议签了就行。rdquo;
杜敏最后看了眼曾经深爱的人,所有的叹息化成了一句平常的问候:我先走了,晚安。rdquo;
秦楠随意地嗯rdquo;了一声。
杜敏转身离去, 左手端着一杯水, 右手手心里紧紧攥着一个白色的小药瓶。她边走边从药瓶里倒出一把药片,借助杯子里的水囫囵着吞下去。
神智渐渐模糊, 杜敏加快脚步走到女儿的床边, 半躺半坐地倒在地上。
夜色已深,屋里的一大一小在朦胧月色的照映下渐渐陷入了永恒的沉寂。
第二天早上,女性特有的凄厉尖叫拉开了秦家新的一天的序幕。当活着的三个人发现了杜敏和秦梦已经冰冷的尸体的时候, 个个吓得是魂飞魄散。最后秦楠凭借着残存的意志力爬到客厅拨打了急救电话。
之后家里的兵荒马乱自是不用多提。医护人员和派出所的警察接连到访并从秦家抬出了一大一小两具尸体,让左邻右舍看了好大一场热闹。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很快,秦家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通过邻居的嘴巴在县城里快速扩散开来。对于县城来说, 母亲带着年仅四岁的女儿自杀这种事情堪称是爆炸性新闻。消息你传我我传你,中间又加上了许多添油加醋的内容。
世人讲究死者为大。杜敏这一死把她身上的不是都洗刷干净了。生前县里没人为她说话,去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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