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家子变性人抓狂地抱头痛哭,觉得世界毁灭了也不过如此。
在家里抱团取暖了五天后,厨房里的所有存粮都耗尽了。他们只能战战兢兢地离开躲藏的地方,出去接受外人目光的洗礼。
秦父和秦母还好,把旧衣服换着穿就行了。秦楠就比较惨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杜敏和秦梦生前留下的东西都不见了,她只能穿着明显不符合年纪的老式女装出去被外人议论。
经过一番探查,秦家三人发现外界对他们的记忆也有了变化。秦父(女)仍是家里的户主,秦母(男)变成了上门女婿,秦楠则是家里被宠坏的小女儿,成天在外边招惹渣男。
稍微值得庆幸的是,杜敏的事情彻底平息下去了,没有人会再指着他们家门口痛骂。根据秦家打听到的小道消息,杜敏在父母去世后就嫁到了外地,从此再未回过县城。
除了精神上的毁灭性打击,肉体上的不适应也渐渐凸显出来。
秦父秦母还好,都过了更年期。唯有二十几岁的秦楠不得不开始体验每月一次的尴尬事件。
望着秦楠离开去买某些必备卫生物品的背影,秦家老两口心里都闪过一个念头:老秦家算是断根了。
hellip;hellip;hellip;hellip;
返程的飞机上,秦绮把玩着手中的一根黑色羽毛,将其举到眼前细细欣赏。上面的细羽如同金属般根根直立,颜色漆黑如同午夜十二点的夜色,透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意味。
工艺品?是羽毛笔吗?rdquo;坐在秦绮旁边的棕发大波□□士好奇地问。
纪念品。rdquo;秦绮说,向身边
第5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