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股肱之臣的高帽子给他,最后隐晦地说明希望从他手上借兵的打算。
秦绮则在边上颇有威慑力地甩了几下手里的拂尘,意图让对方屈服。
赵通不失老狐狸的本色,随着陈珂话语内容的变化适时地做出不同的反应。当陈珂追忆往昔时他在旁边抹眼泪,时不时地哭几声陛下rdquo;,也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位陛下rdquo;;当陈珂痛斥崇光帝和他生的二皇子皆是伪帝的时候,赵通也跟着破口大骂,什么下三路的话都往外面蹦。但他就是不肯接陈珂借兵讨逆的话茬,也不提让掌着福建宣抚司全部兵力的长子前来拜见的事情。
赵通有他的小心思。局势错综复杂,这时候贸然把侯府绑到任意一位天家血脉的船上都可能枉送了全家老小的性命。他确实顾忌着静虚观门下的手段,却没到畏之如鼠的地步。当年青阳子是何等的声势烜赫,还不是被太|祖逼得遁入山林。
见赵通是软硬不吃,陈珂和秦绮无奈地对视了一眼,不过他们对见到赵通之后可能出现的情况做过推测,如今已经算是理想情况了。
好在赵通没有跟两人撕破脸的打算,客客气气地留他们住在别院。
子时,借着夜色的掩映秦绮悄悄潜入陈珂房中,推醒了熟睡中的他。
陈珂从睡梦中醒来,发现一团黑影矗立在床边,险些没叫出声来。
秦绮眼疾手快地用手掩住陈珂的嘴巴,堵住了他的呼喊。
陈珂的心急促地跳了两下,随后认出来人的身份,把伸到枕头下面摸防身匕首的左手收了回去。
他翻身坐起,语气已经恢复了往常的镇定:外边如何?镇海侯府要对我们动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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