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贤王,奴才们也只是按规矩办事,可莫要为难奴才了。”
只听那侍卫说道:“说是不让带兵器,那要是你们想在筵席上对我们王爷图谋不轨呢!”
那太监脸都气红了,莫念骄却是没有心思听下去了,进了马车后,对江子卿道:“你说这人是蠢还是聪明。”
江子卿沉思了会,道:“看不清是何意,只是那柳熵倒也不像传闻中那般无用。”
听闻吴国夺嫡之时,这柳熵正好不在皇城,待到他听到消息后,没有像其他皇子想的一般迫不及待回来争一把,反而不知道找了个什么地方,躲了起来。
所以在吴皇登基后,并没有在意这个弟弟,随意封了个王,却没有给封地,反而将人放在了眼皮子底下。
而着柳熵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对于吴皇赐的贤王这个暗讽的称谓没有丝毫不愉,反而欢欢喜喜的接受了,对于皇帝将他软禁似留在皇城也没有丝毫表示。
入了宫门后,他们便从马车下来了,改乘坐人抬的轿子,莫念骄坐在要摇摇晃晃的轿子里,只觉着晃的头晕的紧。
待到轿子停下来时,他还有些没缓过神来,还是江子卿在外面久等他不出来,叫了声,莫念骄这才下来。
他们到时,皇帝还没有来,只是一些荣国大臣在,莫念骄头晕的紧,也就没有在意那些虚礼,跟着太监的指引便坐到了位置上。
江子卿在他后头站在,透过面具看向那些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外面的难民都要易子而食了,这群人却还在寻欢作乐!
江子卿努力深吸了口气才遏制住了心里的暴戾,莫念骄察觉到他的异常,小声询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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