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柳氏却十分狼狈来了,虽是户部尚书的家事,可闹到了左相寿宴上来,丢面子的可不只是户部尚书一个。
这样一来,左相面上的笑意也淡了些,淡淡的看了眼李箬。
李箬接到眼神立马便反应过来,抛下身边的二夫人快步上前,将正挟持着柳氏的相府下人拂开。
外人看到的便是李箬亲密的不顾柳氏身上的污渍,一把将人抱在怀里,轻轻拍着柳氏的后背,闻言细语的安慰着什么。
而李箬口中的闻言细语在柳氏耳中宛如穿肠毒药,令他心凉,心疼。
李箬温柔道:“夫人,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岳父大人还需要你的照顾呢!你怎么跑出来了?”
那喷洒在颈间的热气仿佛是一阵阵毒气,熏的柳氏头晕目眩。
可在想到那人所说的话和保证之后,柳氏突然振作起来,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紧紧箍着他的李箬给推开了。
看着李箬不可置信的目光,柳氏冷笑着大声道:“李箬,你装什么装!”
坐在席间的人不少都听到了这句话,霎时都有些惊讶,也抑制不住好奇心,不由得都伸长的耳朵希望能听到什么隐秘的事。
而柳氏也不负众望,一边向相府里头走一边将李箬这些年来所受的贿赂,扣下的银钱,娓娓道来。
惊呆了一批看戏的人,他们压根就没想到柳氏要说的是这些事,而柳氏所说的行贿的人有不少都在席间。
顿时便是面目青紫,恨不得活剐了中间的女人。
李箬快步上前道:“夫人,别闹了,我知你还在耿耿于怀俊儿之事,只是这事确实不关这些人的事,莫要胡言!带她回去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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