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要安慰她的意思。
*
病房内。
门完全闭拢的瞬间。
病床上的顾眠,脸上的纯真无邪的笑容一点一点的从那张苍白美丽的小脸上褪去,一双浅色的眼瞳已经没有半丝天真茫然,包裹上了一层淡漠。
大概是命贱,所以她身体一直很好,对医院的印象是妈妈癌症晚期的时候她在医院陪护时的样子。
她淡漠的眼瞳缓缓移动,打量着这陌生的环境。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医院的病房还有这样的。
没有难闻的气味,没有邻床病人忍不住痛的□□,也不会有人在病房里走来走去,晃得人眼晕,就算闭着眼睛,也能听到脚步声啪嗒啪嗒,让人得不到片刻安宁mdash;mdash;旁边甚至还摆了一套小沙发,茶几上有一个很好看的花瓶,里面插着顾眠叫不出名字的花,很新鲜,很漂亮。
一只细长白皙的手缓缓抬起来。
看完手掌,又看手背。
这是一只从来没有被生活磋磨过的手,葱白一般,白嫩细长,连指甲都散发着盈润的光泽。
这是她rdquo;的手。
被精心照料,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十八岁顾家小姐顾眠。
而她,是小诊所出生,按摩店里长大的二十五岁的顾眠。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十八岁的顾家小姐顾眠,是在二十岁那年自杀的。
那天,也是顾少棠和苏韶涵的婚礼。
时间回溯到顾眠rdquo;十八岁和苏韶涵争执之后落水的这一天。
现在,她是顾眠rdqu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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