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又看了看趴在课桌上一动不动的黎毓,有点怵,不敢去叫黎毓。
你把钥匙给我吧,明天我来开门。 rdquo;顾眠说。
那你要早一点过来啊。rdquo;同学把钥匙给了她交代了一句,然后就拿着书回宿舍了。
顾眠径直走向黎毓,刚想要叫醒他,突然愣了一下,黎毓趴在桌上,左手的袖口往上翻卷起来,露出了一截苍白的手腕,而手腕内侧,有一条条扭曲的疤痕......
这是......
就在这时,黎毓醒了,他看到了顾眠的视线,眼神微冷,把袖子拉了下来遮住了那截手腕,然后站起来,眼风冷冷的撩过她,径直往外走去。
顾眠看着黎毓离开,眉头皱了起来,然后拿了书,锁了门,把钥匙装进口袋里,等到她下去,黎毓已经不见了。
顾眠躺在床上,脑子里闪过那截疤痕扭曲的手腕,和黎毓冰冷的眼神。
......是自残吗?
*
接连一个星期,黎毓都没有再和顾眠说过一句话。
顾眠坚持每天邀请他和她一起去食堂吃饭,黎毓趴在桌子上连头都不抬。
每天晚自习过后,顾眠都会和黎毓一前一后走出学校,走到那条岔路后又和他分道扬镳,但是黎毓始终没有再和她说过半句话,也再也没有让她看到他手腕上的伤口。
顾眠从江曦晨那里获得了情报,知道了她和黎毓住一个小区,于是在星期六早上借着去江曦晨家玩的机会去了。
江曦晨家的生意也做的不小,住在A市有名的富人区。
如果不是江曦晨,她可能连小区大门都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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