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眠坐在沙发上,恍惚感觉昨天晚上像是她做的一场梦。
缓了一阵才把沙发上的被子叠好收回了卧室柜子里。
顾眠吃着烧麦的时候还在想,也不知道黎毓的烧退了没有。
他什么时候走的?
他就穿着那身湿的病号服走的?
他会不会乖乖回医院?
顾眠?你怎么啦?怎么一直皱着眉头啊?rdquo;张鑫怡关切的看着她问道。
没事。rdquo;顾眠回过神来,不自觉看了眼角落的课桌。
张鑫怡也跟着顾眠往那边看了一眼。
黎毓已经四天没回来上课了。
班上传什么都有。
有说黎毓转学的。
有说他退学的。
有说他被送到什么改造学校去被改造了。
还有人说他被送出国了。
但班上有没有黎毓,好像都无所谓,反正他从来不跟谁说话,也不参与班级活动,只是无声无息的趴在自己位置上睡觉、发呆、或画画,也影响不到谁。
不过上次你发过火之后,都没有人敢去拿黎毓的画册来看了。rdquo;张鑫怡小声说。
以前那些男生总会嘻嘻哈哈的偷偷看黎毓的画册,自从上次事件后,他们都不敢靠近黎毓的桌子了,生怕又被顾眠抓典型。
张志鹏就是先例。
以前在班上最活跃的张志鹏,自打那次以后,低调沉寂了很多,不知道内情的班主任还在课上点名表扬了。
知道内情的同学们却都知道,张志鹏是被顾眠打击惨了。
顾眠却并不觉得自己说那些话是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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