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面上的浮标就动了,一条手指长的白条咬了食,顾眠把鱼取下来丢进桶里,饵还没被咬掉,又被她甩进水里,没半个小时,钓上来一条两张手掌宽的边鱼。
钓了两个小时鱼,顾眠拎着桶找老板付钱,老板一看桶里的鱼,吃了一惊:哟!钓上来那么多!rdquo;
这水库里的鱼可是成了精的,来这儿钓鱼的钓客都说难钓,枯坐一下午,一无所获都有,顾眠这桶里却是大大小小从草鱼、边鱼、到白条都有。
顾眠羞涩一笑:多吗?rdquo;
老板说:坐这儿一下午一条都没钓上的都有!你说多不多?rdquo;
顾眠好奇的问:那您这怎么赚钱啊?rdquo;
老板哈哈一笑:我也没指着这个赚钱,就当是养老了。rdquo;
顾眠笑问:您这么年轻就养老了?rdquo;
老板看着也就五十来岁的年纪,穿一老头衫,看着很精神,实在不像是养老的样子。
老板笑说:个人有个人的活法。我年轻的时候就想着养老这事儿,钱赚多了没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我就喜欢过过这清静日子。rdquo;
顾眠也笑:您真有境界。rdquo;
老板被夸了嘴上谦虚着,脸上却笑开了花。
顾眠和老板道别,开车下了山。
今天没碰到陆泽西他爸也是在她计划内,她倒是希望再晚一点碰上,半路在超市买了点东西,把车停在地下车库里,拎着那桶鱼上了楼,又把从来没用过的厨具找出来洗洗烫烫,准备做饭。
刚打开米袋子,手机就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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