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她的步伐从容的没有丝毫破绽。
夜瑾殊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刺眼,他加快了自己的步伐,直到与顾苏年并肩而行,才慢了下来。
他突然嗤笑一声,转头看着身边目不斜视的顾苏年,笑容里参杂着数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无端的让人心寒。
只我一人坠入深渊怎么行呢?顾苏年。rdquo;顾苏年这三个字,他念得婉转多情,好似情人般的呢喃,却又分明夹杂着几分痛不欲生。
说完,也不管顾苏年的反应,迈开步伐,快速离开了刑部。
夜瑾殊没有看到,顾苏年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茶色的眸子中复杂难辨。
徐州是□□国土上一块特殊的区域,而道县则是徐州土地上一块特殊的地方。
徐州地处国界边疆却又并不算远离帝都,比起大漠实在要近上太多,也繁华太多。徐州道县,于整个□□来说便更加重要了,道县位于□□与耶律王朝的天堑祁梵山脉中唯一的缺口之间,是一道极其重要的防御关口,一旦道县被攻破,便可长驱直入,耶律铁骑直指帝都。道县常年重兵驻守,却不是徐州州府,隐隐有独立于徐州之外的意思。
夜瑾殊一行人的目标并不是道县,而是徐州州府敛夜城。华煦帝看似给了两个月的时间,十分充裕,实则不然。从帝都前往徐州须得一月时间,来回便是两个月,即使快马加鞭也需要一个月来回,何况他们一群文人,再如何紧赶慢赶一个多月必定是要耗在路上的,最后剩下的也不过十几二十天,还算好的。
似是为了应景,天空在夜瑾殊一行人走出城门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不大,却又正好阻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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