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是班主。要是演砸了赔钱也是赔他的。
李景行在戏台上表演,坐于戏台下正中位置的男子出声道:“景行怎么提早出场了?”
说话的正是世子林泽。
对于林泽的话,坐在他身旁的秋靖端起绿茶喝了口,“帮谁收拾烂摊子吧。”
林泽闻言,眉眼染上几分愁色:“那最后一场戏怕是看不成了。”
“是吗?”秋靖对此不在意,那些人在台上咿咿呀呀唱的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要不是林泽要来,他也不可能陪同。
“罢了。”林泽似乎也想通了,“只要能看到景行的戏就行了,有总比没有好啊。”
“他唱的和其他人唱的有什么不同么?”秋靖没来由地问了一句。
“自然,景行就是景行,是别人比不得的。”林泽眉眼笑意更浓了些,“若非顾虑景行是男子,我倒是想与他结为一世连理。”
“呵,得多亏他是个男的。”秋靖不经意抬眼,恰好撞入李景行那双似是未染纤尘的澄澈眸色里,他呼吸一滞,突然感觉到心脏猛地跳动起来。
不似烽火沙场杀敌的动魄惊心,也不似被逼入绝境时的背水一战,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李景行察觉到秋靖有些不对劲,在脑海里对小钱钱道:你是不是背着我搞事情?
小钱钱:没有。
李景行明显不信,但就算他问,这系统怕是也不会说实话。
唱完这台戏,李景行便下了台。如林泽所料想一样,李景行最后一出戏不唱了,临时改成几个刚来戏班的年轻人来演。
茶水续添几盏,喝起来也没了茶味。林泽偏头对秋靖道:“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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