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梨阁戏班的班主,而你,不过是个副班主。”
柳呈将副字咬的有些重,不觉有些刺耳的意味。王岩不怒反笑:“他李景行有的,我都有。论唱戏功底,我自诩也不弱他多少。要不是老班主偏心于他,怎会让他成为班主?
这个位置,本就该是我的。我不过是拿回我自己该有的东西,难道有什么错吗?”
柳呈没打算和王岩争论,反正他能得到那个人就够了。至于这个戏班如何,于他而言毫无干系。
“那你可得把班主位置坐稳了,别哪天不小心滚下来,让我这尽心帮你的人难堪。”柳呈话罢,便带着随从转身离开了。
“柳少爷,慢走。”王岩唇角扬起弧度,既然是他的,那就不可能再让给别人。
李景行出来时尚早,还在街摊边买了两串糖葫芦。待他到了鹤云茶肆时,便见秋靖早早坐在那里。秋靖打扮于昨日不同,头戴白玉冠,身着素衣锦袍,桌上还搁着那把从不离身的长剑。
察觉到有人看他,秋靖偏头看向门首,李景行扬了扬手里的糖葫芦,浅笑道:“秋将军,来的挺早啊。”说着,他跨进了门槛,走到秋靖桌前,找位置坐下。
“给。”李景行坐下,便将其中一串糖葫芦递给秋靖,“刚买的,吃么?”
秋靖看了李景行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糖葫芦,犹豫了半晌,开口道:“不过是小孩吃得玩意儿,你也吃得起劲儿?”
“不吃就不吃嘛,至于在这种小事上也数落我么?”李景行眉梢一挑,收回糖葫芦,“你不吃算了,我还不愿给你呢。”
秋靖张了张嘴,本想说他没那意思。但李景行话都说这份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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