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秋靖对李景行手里的配方不感兴趣,他不过是想和李景行搭搭话。
收拾好行李,李景行给自己的学徒交代了几句,便跟着秋靖离开了。李景行前脚刚离开,后脚就有人遛进了他的屋子里。
李景行故意把配方留下,不过是放长线钓大鱼。有了上次戏班的事儿作掩护,秋靖怕是会觉得他是个苦命人,要加上自己亲手带出的徒弟来个叛离。那在秋靖的眼里,就会更加深信他是个倒霉催的可怜人。
他不大喜欢在人面前装可怜,但不知为何,在瞧了秋靖对他关照的模样后,他倒是愿意在秋靖面前继续演下去。再且人生本就是一出戏,走南闯北看演技。
“长这么大,你被骗过么?”李景行没来由地问他一句。
“没有。”秋靖想了想,认真道,“我从小在军中长大,与人接触不多。”
“这样啊。”李景行心里暗忖,也就是说秋靖除了世子外,就没其他人际关系了。“我就被人骗过,有个人对我说只要我叫他声哥哥,他就给我吃饼,然后我叫了他哥哥,他就把饼丢在了地上。
他说想吃饼就得捡起来吃,然后我伸手去拿饼,他却用脚把饼给踩住不要我拿。然后呢,他又说要我趴在地上学狗叫,他才挪开脚。你猜最后怎么着?”
秋靖沉默半晌,偏头看他,不确定道,“听他的,学了狗叫?”
“哪儿能啊?”李景行笑道,“俗话说得好,事不过三。虽说他脚下踩着饼不让我拿,但他手里还有啊~我就趁着他不注意,抢了他手里的饼,一溜烟儿就窜得没影儿了。我还记得那家伙在背后追着我大骂,结果踩着块瓜皮摔了个四脚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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