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看了眼交通灯,还有四秒,冲过去来得及。
北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景行拽着朝马路对面飞奔,耳朵里倒灌进呼哧呼哧的风声。两人踩上人行道,不多不少,刚好四秒。
“多等一分钟能死啊?”北阳脸色难看地扯着嘴角,重重抽了口气。本来就全身酸痛,还被人拉着跑了二十米冲刺,真他妈刺激!
“啊,抱歉抱歉,我忘了你还是个病号。”李景行笑了笑,不过脸上完全没有愧疚的样子,“等会吃完午饭,就带你去药房买点药。就我家那治跌打的药酒吧,其实也不晓得放了有多少年,或许大概可能过期了也说不定。”
北阳脸色有点黑:……
“哎!你别这样看我,瘆的慌。”李景行从后面推了他一把,讨好笑着:“都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我们先吃饭。”
两人在一家名为‘家常菜’的饭店找位置坐下,李景行知道北阳身上没钱,也没在意,直接拿钱包付了账。吃完饭,李景行带他去了药店。
“昨天给你的钱花完了?”李景行问。他记得昨天从小混混那儿至少拿了七八百,才一夜就没了?
“有个朋友做手术,需要钱。”
“男的女的?”
“女的。”“你还挺仗义。”说话间,两人到了药店。医生询问北阳有什么症状不适之后,开了一堆杂七杂八的药,花了李景行一百八。
那医生的小心思被北阳看得清清楚楚,不过他没和医生硬碰硬,只是靠在玻璃柜冷冷瞪他,偶尔把拳头捏得咔擦咔擦响。那医生是个老油条,自然清楚北阳是什么意思,也不敢再多坑这两人的钱。
像这种人他遇到过不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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