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潮拍打在悬崖岩壁上后,脸上露出一副安心的表情。没错,是安心的表情。李景行莫名觉得自己懂了这安心背后的含义。
或许,汪洋只是把姜羊当成了试验品,来帮他验证自己能不能干,这个荒诞的想法在李景行脑海里持续了一秒钟不到,就消失了。
接着他就看见汪洋粗.暴的将姜羊拖进浴室冲刷干净,而下面自然被特殊照顾了,又红又肿,里面留下的种子也洗出来了。接着把浴巾裹在姜羊身上,把她从浴室抱了出来扔在大床上。
汪洋从包包里拿出黑色的小瓶子,拧开瓶盖,像是斗零件一样,狠狠塞在漏洞上,将里面的液体全部倒了进去。看着姜羊痛苦到扭曲的面目,也能感受到有多痛了。但这一切都是姜羊自己选择的,怪不得别人。
想要回报就得付出,没有牺牲哪来的收获啊?
就在这时,李景行裤兜里的手机铃响了起来。李景行眨了眨眼,眼前的画面渐渐模糊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街道来回穿梭的汽车和零星路过的人。
李景行接通电话,贴在耳边,懒懒吐了个字:“喂。”
“景行,出事了!”对面传来的声音有些焦急,是唐瑜。
“怎么了吗?”李景行掉头朝车站的方向走,“那几个程序员又拉电闸了?”
“不是,是你爸要公开宣布,你和姜羊的婚事,还口称姜羊怀了你的孩子!”
“哎,本是同根……不,这个诗没用好,反正何必自欺欺人呢?”李景行感慨了一句,“也不知道姜家有什么好的。”
对面安静了几秒,然后唐瑜才不确定地再次开口问:“景行,你难道不知道吗?”
“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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