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年下来她已经能辨认出段余宁的脚步声,抬眼的时机恰到好处,正遇上他的视线。
段余宁解开西装扣子,从台阶上走下来,今夜月光清佳,他看见她站在月色里,眉目柔和更甚月辉,气质洁净如春天里所有宁静美好的事物。
芸芸众生,到底她是不一样的。
我听见有男生叫你段老师,走近了便被她环住脖子,一双笑眼看着自己,说你太厉害了,以后看到你可能就会腿软。
有那么夸张段余宁失笑,只是代为转述,并不是我个人的报告。
翁沛说:是真的会腿软,我相信他们说的话。
段余宁追问:“那你说说是怎么个软法?”
那是一种酥酥麻麻的细微电流从腿心私处向大腿根散开,一直蔓延到小腿肚,让她呆立原地,动弹不得。
“就是从小豆那里开始软,然后两片小花唇也软,最后大腿根部软……”她越说越小声,“你知道我这是怎么了吗?”
段余宁也贴着她的耳朵说:“知道,你就是欠操了。”
“……好像是这么回事。”
“明早有课吗?”
翁沛清醒过来:“有。不少呢,四节课。”
“翘了吧,今晚到我那儿坐坐。”
“不去。”
“为什么?”
“上了你的床,走路要扶墙。而我,法学院体育部干事,明天下午要走运动会方阵。”
“那少不得先排练排练。”
小公寓久无人居,幸而钟点工定时来做保洁,不至于满室灰尘。
翁沛仰躺在沙发上,张开腿任由他做足了前戏,进入时她扯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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