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憋回去,揉着被他攥得发红的手腕,转身进屋去了。
转眼清明节,她回去给母亲扫了墓,又在小别墅住下。假期第二天没有课,她不必赶回学校,清晨去湖边散步,意外捡到一只长相英俊的阿柴。
柴犬毛发干净,被照顾的极好,也不知道是谁家丢的宠物狗。
她替柴犬解开缠在围栏上的牵引绳,陪那只阿柴玩了一会儿,有个年轻男人踩着代步车在附近停下,然后叁步并作两步跑下坡来。
相潇洒!你这傻狗竟然在这里,害得我好找!
柴犬站起来汪汪两声,那年轻人呼噜了两把狗头,就接过翁沛手中的牵引绳跟她道谢:多谢啊美女,你住在这附近吗我怎么从没见过你。
翁沛见他长相清秀端正,又是个大学生模样,就点了点头,说自己是这附近的住户。
原来你住在我旁边,我们是邻居啊,这位名叫相泽卿的小青年与她同路回去,站在她家门口感慨,你家里种什么树啊,怎么春天也不开花
那是梅花。
相泽卿摸摸后脑勺,干笑道:是这样啊,那我回家了,改天再见啊,今天多谢你了,要不然我找狗都要找半天。
翁沛点点头,看他踩着代步车牵着狗离开。
她回到楼上换下运动服,打开电脑给段余宁发邮件问候他身体安好。这件事是从她发现段余宁的手机号码停用之后才开始的,坚持了小半年,没有收到过一封回信,显示都是未读。
他就像坠入大海的漂流瓶,不知随着海上日夜潮汐抵达了世界哪个角落。
当天下午她收拾好东西离家,在家门口不远处的停车道又遇上了相泽卿。
035薄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