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
翁沛站起来漱了口,身后男人又扑上来,被她甩过来的挎包狠狠打在脸上。
挎包是上课背来背去的托特包,下午最后一节课是刑法总论,一本厚厚的刑法教科书砸上脸的威力不比方砖弱多少。
章主席个儿不高又瘦兼之自己也喝上头了,被她这么猛一抽,整个人撞到旁边的墙壁上,像条死鱼一样沿着墙壁滑下来,抱着后脑蜷缩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翁沛喘息未定,抓着挎包带子的手痉挛也似的发抖。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转身要离开,却撞上另一个人。
好精彩的一出戏,陶珞慢条斯理洗了手,要帮忙吗,打120还是110
翁沛眼睛都要烧起来了,眼底全是红血丝。
她想从他身侧过去,孰料双腿迈开就是一阵眩晕。
眼看着要栽到地上,陶珞眼明手快地捞过她的腰肢,将人拉回来。
体表温度这么高,陶珞察觉她的不对劲,问道:生病了还喝酒
他看了看地上的男人,刹那间想到了什么,眉头微皱。
翁沛仿佛真的高烧一般,双颊绯红发烫,手脚酸软无力,只能任由他把自己背起来。
外面街上仍是霓虹闪烁,陶珞侧过脸,说:记得还我这个人情。
翁沛的脸贴在他后脑,蹭了蹭那软茸茸的短发。
段小宁,你剪头发了啊……
下来,自己站着。
翁沛双脚沾地,趔趄两步,靠着护栏勉强站稳。
陶珞拿了一支烟,打火机还是那只先前坏掉的,怎么都擦不出火。
这个点,也没有路过的计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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