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特别棘手,但是我之所以要换锁,只是为了要证明出一种态度——「未经允许,不准进屋子」。
我觉得,如果我真的不设置锁的话,他们一定会把我的屋子弄乱,然后不
负责任地离开。我在换锁的时候,突然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养条看门狗会更好,会帮主人出气的那种。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
结束之后,我买了一束白百合和一束白色唐菖蒲去海边墓园。佐佐城信子的墓就放在那里,迎面朝着海。原本我该去参加葬礼的,但是我想着我不会做出一副很难过的表情,怕在葬礼里面显得格格不入,所以并没有去。
佐佐城信子算是我遇到的女性中比较出挑的,无论是头脑,还是外貌,还是性格举止,都是理想中的优秀女性。也许这两年间,佐佐城确实了解我一些,但是「是多是少」,我其实也不是特别在意。但毕竟我曾说过「佐佐城信子是我的暗恋对象」的话,过来拜祭也是礼仪之一。
当然,包括她过世之后,请一个星期的病假自然也是表示哀思的礼仪之一。还有拿她的东西,适时地缅怀一下。
这是时间上的「过渡」。
我觉得,礼仪这种东西有时候很方便。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这些条条框框会系统地告诉人如何做才会恰到好处。
我和她没有什么特别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