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还没有回答我的话。要拿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是从庭院里出来?”
社长并不是那种油嘴滑舌,说话颠三倒四的人。
我等他怎么回答。然而只等到这位社长这句话——
“只是想偶尔换一下出门的方式。”
“从庭院里面离开的时候,您还要对着我的被单拍张照片吗?”我只是不说,不代表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
我和社长两人相视无言,时间过长,而我们都没有移开过视线,以至于我已经在想,我们其实是不是在玩「谁先眨眼谁就算输」的游戏。最后,社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绫小路,我可以问你一些事情吗?”
……
果然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在做刻印章的事情太吵了吗?
我一边自我反省,一边
点头:“福泽社长,您请说吧。”
“绫小路,你父母尚在吗?”社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