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亦是一次抉择和能抓住的机会。
将军府内,阮白被锦玉按照爹爹的要求妆扮的一身红色织锦袄裙讨喜又乖巧,随后阮正擎便带着她乘车进宫。
宫中阮白来的其实不多,自出生至如今统共不过两三趟,皆是因为重大喜宴等。
她也不喜欢皇宫,总觉得氛围扎人又压抑,那些妃子娘娘们的笑容各有各样,又都只是脸上笑着,却又各藏心思,给她的感觉极为不舒服。
阮白想了一通往年的宴会,不知不觉间马车便到了宫门口停了下来。
皇宫是不允许马以及马车进入的。阮正擎从马背上下来,守门的侍卫恭敬地喊了声“将军”,他肃严点了点头,转身轻柔地扣了扣车窗道“到了”,遂将小团子从车上抱下来再一齐进宫。
侍卫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暗道阮将军爱女如宝倒是一如既往。
进入宫门,入眼的是依旧金碧辉煌的宫殿,惹人惊叹。同时间段入宫的官家也有不少,有些女儿家迄今为止是没有来过皇宫的,阮白已然听见从不远处传来的惊叹声。
她瞄了几眼,没见着卿姐姐,心想她可能是先一步入了宫或还在路上,便收回视线,垂着头跟上阮正擎。
——
午宴还没开始,皇帝亦未到,官员们带着家眷各自入席,男人谈男人心领意会地交谈官场之事,而女人则是对女儿家示意哪家的公子哥儿。
阮正擎寻位入座,阮白也跟在他身边。
说来阮正擎也算是独树一帜,如今战事平息,他不必操劳,而对于官场的人情来往或是尔虞我诈,他一辈子在战场待惯了对这些也不感兴趣,因此就出现此时较之于其他官员显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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