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阮白虽入过几次皇宫也见过皇帝,但都只是虚晃一眼,未曾仔细看过,这会儿跟在顾言靳身边,正前方便是皇帝的背影,一时有些紧张。待发觉皇帝正忙着听围场布置的情况无瑕顾及他们,便大着胆子盯着瞧。
这样一瞧,便也觉得似乎和自个爹爹没什么太大区别,年龄相仿,只不过穿着黄色的龙袍,又无形中端着威严,但爹爹也很有气势的。
阮白儿时偷溜出去见过阮正擎训兵时的模样,凶神恶煞又粗声粗气的,她当时一看便被吓的眼泪汪汪哭了出声,让爹爹发现了不知所措地哄了好长时间才哄好的,后来也就不准她再去了。
只是之后她听闻那些士兵们一直记着那天的事,还私底下笑话了爹爹好久。
而现在,爹爹已经许久未曾操练过士兵了。
阮白知道爹爹心里头是渴望的,却不能继续。
这都是因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看起来同样普通的人呐。
“走了。”顾言靳见她走神多时,这会儿皇帝已经整好了人员和行程,准备启程,便牵上她的手,轻声唤道。
阮白回过神来跟着他走,途中回头望了望,瞥见官员里靠前的卿柒,顿时冲她笑了一下。
对呀,卿伯伯官居二品,自然是会来的,卿姐姐当然也会跟来。
她陡然觉得心情又明朗起来,扬起了笑容。
顾言靳余光触及她的神色,不由暗笑她小孩子心性,一会儿阴一会儿晴,喜怒哀乐皆溢于言表。
围场离皇宫并不是很远,这也是为了皇帝安全所思,若发生什么意外情况,也便于及时赶回。
抵达围场后,官员家眷们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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