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 家妻于尚还急着回府,恐怕不能留下。”
拓跋圭隼看着面前垂着头乖巧的小动物,笑意不减。
“既然如此,也不强求。只是可惜了,刚才璟亲王说了挺多关于妻子之事, 我原以为今日还有机会能够接触到呢。”
阮白往顾言靳身后躲了躲, 对面这个男人的视线太具有侵略性, 仿佛在他面前她已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处置, 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饶是如此,当她听见拓跋圭隼说顾言靳提起她时,心情仍是雀跃不已。
谁不喜欢自个的心上人在别人面前提起自己呢。
于是礼节性地回应了一句。
“谢过王子好意,只是府中事务繁琐,大大小小的事都需要经过我的手方能放心,因此必须要赶回去。”
语毕, 她同顾言靳对视一眼,便匆匆福身离开了,自始至终都未曾回头看过。
拓跋圭隼摩挲着下巴,铙有兴致。她匆忙离开的模样真像只仓皇逃跑的兔子。
顾言靳见他视线还停留在门口,声音冷淡下来,“柔然王子身边那派去买酒的护卫怎的还未回来?这都多久的工夫了。”
“许是美酒难寻,花的时间多些也无妨。”拓跋圭隼随口敷衍道,随后瞥见一楼摩布的身影,笑了下。
“瞧,正好回来。”
他情绪突然激昂起来,趴到二楼围栏边上双目满是喜悦冲底下喊道,“摩布,拿到酒了吧!”
一楼的人闻声顿时疑惑看来,有人在低声咒骂扰了清静的那人,拓跋圭隼却浑然不在意,又肆意笑了起来,极为放纵,像想到了什么让他心花怒放的事。
顾言靳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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