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拓跋圭隼回来时,看到的便是一个被装扮的像个瓷娃娃似的少女。
这是侍女们根据他给的指示为他献上的佳肴。
刚出浴的少女脸颊白里透红,还泛着水汽,任谁瞧了都有些忍不住想伸手掐一下,仿佛能掐出水似的。
少女茫然无措地被放在床上,如墨般乌黑青丝散在榻间,身上是一袭轻如薄纱的白色衣裙,黑色的发丝落在白色轻纱上,对比出极致的白与黑的视觉冲击。
而她脸上那样单纯无害的神色,却同时让人想狠狠地蹂躏,看她在身下低吟哭泣的模样。
这也是拓跋圭隼第一眼看见她时的想法,娇娇柔柔又无害的小动物,让人见了止不住起了占为己有的想法。
尤其是像他这样喜欢掌握所有猎物命运的人。
拓跋圭隼从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想做什么有能力自然就会去做。
理所当然的,他满目炙热着一步步接近榻上的少女。
阮白往后缩去,垂在身侧的手逐渐收紧,她咬着唇,就连强迫自己冷静想对策都做不到,身上任何一处都在宣泄着她的排斥。
拓跋圭隼欺身而上,一手抵在她的身下压住手腕禁锢住她堵住退路,一手要去扯她身上的纱衣。却突然被身下娇软的少女发了狠地用力踹了一脚实处。
他闷哼一声,眼底浮现几分戾气,被压在身下柔弱的小动物却仿佛像变了个人似的拼了命地用尽一切能利用的去反抗。
拓跋圭隼正要用腿制住她时,外头帘子被掀开,透进寒风吹在身上,两人皆是一个寒颤。
他登时沉了眉眼回头怒声呵斥:“谁?”
“二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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