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渐渐过去, 平淡无奇, 但也有过一两段小插曲。
譬如阮白常出帐子去马棚的事,有许多人都见着了, 有的人也便按捺不住,起了心思。
她是一块香饽饽,同时也是所有爱慕二王子的女子的眼中钉。
原先阮白总在帐中没有心思出去, 拓跋圭隼命人照看她,就连二王子妃都没能出手对其下手, 足以见拓跋圭隼有多重视她。
她在帐中不易动手, 但近些日子阮白常出来, 拓跋圭隼又忙于备战一事,定然没有多余的心力来管阮白,有的人便心思活络起来了。
阮白正聚精会神看着马匹,实则注意力一直在远处顾言靳身上,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谈话声, 寻声回头望去, 便见几个高挑一身小麦色肤色的女子正不悦地蹙眉朝乌拉说着什么, 而乌拉只低着头喏喏应是, 却半点不肯让步。
“不过是王子手下的一个贱奴而已,竟然也敢拦我们的路?”
为首一脸傲慢开口说话的是前段日子颇为受宠的拓跋圭隼的妾室之一,她自听闻拓跋圭隼带回一个女子并且还命人好好看护后,妒火丛生。更在之后察觉二王子妃都未出手时,更是诧异。
但萨多姆身为王子妃哪怕是不出手,她有阿伏干族为后盾支撑着, 王子也不会废除她的地位,但她们这些以拓跋圭隼的宠爱为生的妾室和女奴就不同了。
自阮白来后,拓跋圭隼就几乎不曾再寻过她们,其中固然有忙于政事的缘由,但她可听闻好几次二王子得空时去的都是这大夏女子的帐子里,要说没发生什么说出去谁信啊。
但之前机会难寻,她们无从下手,这会儿猎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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