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阮白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只能回以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真是谢谢您了。
反正她明天人都不在这了,让个鬼去侍奉那什么拓跋圭隼吧!
乌拉听她应到,脸上带着欢喜的笑走出去,心里盘算着明天要怎么将小乖姑娘梳妆的漂漂亮亮, 好让二王子能更舒心。
而阮白则灭了烛火, 躺上榻半是紧张半是期待地等着顾言靳的到来。
外头也沉静下来, 一时之间格外的安静, 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清楚地能听见。
许是因为白日睡的太久,又或是此刻的心情太过迫切,阮白在黑暗中睁着眼,没有一丝困意。
要可以回家了。她想念爹爹,想念好久没有扑到她身上欢快的小狗儿,想念温柔的卿姐姐。
还有她要给子霁哥哥缝制的衣袍, 因为被掳来了柔然都还没能开始动手,那让锦玉带回府的布匹也不知有没有好好保存,会不会蒙了灰尘。
在异国的每时每刻她都想要回去,可最开始却还要压下恐慌和思念,全神贯注去反抗拓跋圭隼。直到顾言靳的出现,才让她稍微松下一口气,能够短暂的好好休息一会儿。
正胡思乱想之际,突然门帘被外头的人掀起,透进光亮,一道身影走了进来,阮白坐起身看去,登时弯眉莞尔。
“子霁哥哥。”
顾言靳笑而不语走向她,轻柔地为她更衣。说来也稀奇,平日里阮白穿的都是拓跋圭隼命人为她准备好的衣物,多是柔然人冬日所着,但今日穿的却是她那日被劫来时的大夏冬衣。
像是怎么出去的,便又怎么全须全尾的归来。
“外头的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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