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太难听的话,但作为大伯,训斥侄女两声天经地义,还显得他很留情克制了。
毕竟女儿被害成那样,他都没有打骂侄女呢。
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也没发现,说出这句话后,那些看热闹的社员看着他的目光都变得很奇怪。
秋苓看着她爸生受了瘦老头的一巴掌,咬得牙齿都要碎了,冷笑着看着沈明德:“大伯,你知道当年我哥和建国哥抽签,那签子被换成了两根都是短签吗?”
沈明德一惊,这事二房人怎么会知道?
但他一向会装,露出很诧异的表情:“你听哪个说的?咋有这种事?”
他痛心疾首地看着沈明富:“二弟,你就是信了这种话把娘气成这样?你真是太不应该了,娘一向一视同仁,建国和卫东都是她孙子,她两个都疼,咋可能换签子呢?”
一张口,就把事情都推倒了沈老太头上——没换签子,是沈老太对两个孙子一视同仁,如果不一视同仁,那自然就是她因为偏心而换的。
他自己是无辜得很。
秋苓打断了他:“那大伯是啥都不知道了?都说大伯这个大队长当得好,队上谁家有点啥事大伯都清楚,被拉去断家务事时,那叫一个公道公正,任谁都服气,可谁没想到,大伯连自己的家事都稀里糊涂呢。”
社员们一听,那看沈明德的目光更是怀疑。
是啊,连自己家里的事情都料理不明白,真能管好外面的事?他们对沈明德这个大队长的印象一直很好,但他真的有那么好吗?
沈明德终于意识到社员神情不太对,觉得不能任由秋苓说下去了。
“大人说话,你这孩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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