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他给我足够的钱让我拍,不是他给我改剧本,我连进电影节的门槛都摸不到。”
崔欧宁道:“也许他就是知道了你有天赋肯努力,才愿意帮助你的。”
陈宏波道:“所以他死的时候,我挺恨老天爷的。你说怎么就他死了呢。他有个助理叫金梓,你知道吗?”
“嗯。”
陈宏波转头看着崔欧宁,眼底是看不见的黑:“你知道我把金梓的骨灰洒到哪去了吗?”
“我不知道。”他确实不知道。
陈宏波道:“我和他们说,我把金梓的骨灰洒去了全国各地,完成金梓的遗愿。实际上,我把金梓的骨灰,全部倒进了臭水沟里。”
崔欧宁一时间陷入沉默,不知如何接话。
“近几年,我和师傅的联系并不太多,但金梓这个人,我认识他的时间也不短了,他一直就疯疯癫癫的,我委婉的和师傅说过,金梓这人不可靠,可师傅这个人,就是眼瞎,死活不听。”
崔欧宁忍不住为自己辩驳一下:“其实也没有那么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