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她现在伤重而死,别人也没有半点干涉的权利。”
郑昊也是个暴脾气。他满脸不爽的仰着头,撸起了袖子。一副准备开干的架势。却被另一边,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宇文阐给制止了。
在隋朝这个年代,大妈说的话,其实并没有任何问题。人权是这个封建迷信的时代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像秋蝉这种签了卖身契的,那就更加的低人一等了。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下,尚夫人忽然走了过来。不由分说的朗声到。
“这位公子是奴家的贵,你竟敢这样对他说话。来人拖下去家法伺候。”
大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尚夫人身后的大汉拉走。不久后,远处就传来了大妈的惨叫声。
看到尚夫人的突然出现,秋蝉立马跪在了地上,大气不敢出。
尚夫人微笑着看着郑昊,优雅的说道:“公子刚刚说的,奴家都听见了。这秋蝉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还请公子为其诊治。奴家在这里先行谢过了。”
语罢,也不等郑昊回答,她便自顾自的转身告退了。
宇文阐搀扶起,站立都有些困难的秋蝉,对着郑昊说道:“我觉得这尚夫人,不像是会谋人性命的毒妇啊。”
郑昊眯着眼睛,看着尚夫人远去的身影,认真的说道:“要是每个杀人犯,都把‘罪犯’两字刻在额头上,那你一定惊喜的发现,尚夫人会变得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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