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那孙中第这辈子完了……”
“还是孙有文老先生教子有方,你家的老七可是咱村文革后的第一个公家人。”一个村民讨好地说。
“惭愧啊惭愧,我七个儿子,虽说是老鼠尾巴打一拳,可我那老七却不是大学生啊,当然这铁饭碗算是端稳了。”孙有文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说话意味深长而圆滑世故。
上官致远虽说脚步快,但是这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但他只能朝他的目的地走去……
来到了田里,上官致远没有片刻的犹豫,下了田就耘了起来。耘田这活儿,上官致远小时候没少干,父亲活着总是对他说田靠三遍耘,这农活能促使水稻茁壮生长,保障稻子全面丰收。这耘田本来就是手脚并用的,扶苗、除草、松泥、拔稗和均匀肥料等。
上官致远看到稻苗已经分蘖,这应该是耘的二遍田。长在稻苗间的杂草,最多的要数“三棱秆”、“玉菜”和“地毛”什么的,而最顽固的当属夹在稻苗丛中的稗草,尽管你仔细再仔细,总还有“漏网”的。
时间已是晌午了,太阳热辣辣地炙烤着大地,山坳里没有一丝风,而田里的水晒得发烫。这是一个被叫着塘尾的地方,上官致远在这里耘田已是一上午了,肚子饿着咕咕叫不说,嗓子已是干得冒烟了,他走上田埂,摇了摇那已是没有一点水的水壶,一屁股坐在了田埂上,他感到累极了。这时,上官致远看到脚上皮肤发黄并开始破皮了,怪不得刚才浸在水里生痛生痛的。上官致远知道这丘田被洒了石灰,因为山区的田土壤往往是酸性的,要洒石灰中和。
上官致远揩了一把汗,揉了揉被汗水浸淫得有点疼痛的眼睛,只得又
第23章 一场痛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