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带了两个兵把上官致远给押到了禁闭室,在禁闭室里,上官致远被卸掉了领花和军衔,裤带和鞋带都被拿掉了,那位见习军官对他友好地笑了一下,并说他叫林晓军是延安人。当门关上的一刹那,上官致远的眼泪夺眶而出,虽然说禁闭是部队里一种常见的处罚措施,但对人的心理震慑作用是很大的,因为你失去了人身自由。
就在上官致远禁闭的期间,在三机连当能通信员的阮小山来看他,他告诉上官致远,他现在也被安排在大门口站哨,并当了副班长。阮小山入伍时初中都没有毕业,他十五岁的生日都是在新兵连时过的,而现在他还是一个未满十八岁的少年,虽然在部队他的个头也长了不少,可和其它的老兵比起来,还是显得有点稚嫩。看着阮小山那张略显稚气的脸,上官致远心里是无限的羡慕和感慨:时间真的是太宝贵了,如果自己是在这个年龄来参军,那考军校也不至于被刷下来,当时复读的时候,没有意识到年龄对一个人来说是那样的重要,因为在地方上,高考档案上的年龄可以由你自己填写,没有部队这样的严格限制。
“我现在是什么都没有了,军校不能考,我又是终点回到。”上官致远黯然神伤地说。
“你可以争取转志愿兵嘛!机会还是有的。”阮小山安慰上官致远说:“三机连的文书朱大明考两次都没考上,去年底转了志愿兵,工资和排长级干部差不离儿,再说志愿兵干好了还有转干的可能。”
阮小山说的话也没错,报训队的队长李学文95年转干后就成了无线连的上尉连长,《人民军队》报上登载过某部汽车修理所所长由志愿兵转干后就是中校军官。可上官致远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提不
第48章 天涯沦落人(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