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滋味,于是他默默地走出学院的大门。
他漫无目的地向长江大桥方向走去,上官致远不明白自己现在为什么变得那样的自卑,在潜意识里早已把自己进行社会角色定位:现在自己不过是在工地上干苦力的民工。
长江大桥上车辆川流不息,美丽的黄鹤楼就矗立在那里。上官致远曾经不知多少次设想自己身穿军校学员服和米琼一起漫步在长江大桥上,而现在当他走上大桥时只能面对无奈的现实:他踏上江城的土地只是为了自己的生计在劳碌奔波,他的理想和曾经的凌云壮志都如同桥下的滚滚江水一去而不复返。
回到汉口工地的工棚,上官致远看到几个民工在打牌,他脸上贴了许多的白条子,孙中第立即围了过去;有的民工则躺在床上翻看路边书摊上买来的黄色书刊。
时间就是这样的在流淌,一切按照它的的既定规律和模式在运行。
“发钱了!”一天堂叔拿着一叠钞票进了房间,房里顿时沸腾起来,大家欢呼着领到了用自己的汗水换来的三天才发一次的10元生活费。
这些民工都是来自农村的未经世面的老实巴交的农民,来到大武汉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见啥都稀奇,他们身上没有一分钱照样会满街乱转,现在身上有了钱,大家都在房里呆不住了,最后堂叔提议去滨江公园里玩,上官致远便叫上了孙中第。
滨江公园靠近江边,一到晚上人很多。江边上有许多大人和小孩在放风筝,有的则躺在凉椅上纳凉,有在跳舞的,还有唱戏的,一派热闹的景象。而卡拉k的歌声此起彼伏,大都是流行歌曲。
上官致远一进去就跑到一个书亭旁翻看起来,孙有福则
第53章 看到了米琼(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