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亲自拎了把椅子给孟岩,孟岩对支书说了声,支书你也坐,就坐了下来。赖支书挨着孟岩坐了下来,许多村民见支书和孟岩两人坐在一起了,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那一年,还是大集体的时候,家里吃盐的钱都没有了的老孟头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于是在已经封山育林的后山上偷了几根树,人刚走到后山引水渠的油桐林,就被巡山的赖根正抓住了。赖根正当时民兵连长,年轻气盛,任凭老孟头怎样的告饶,硬是把他给抓到了大队部。先是在大队部批斗,孟岩至今还记得那挂着***巨幅画像的大队部里,父亲在那里蜷着一团。接着是罚款放电影。就在晚上全村人看电影的当儿,葛婶拎了瓶敌敌畏在村里打谷场上就喝了,好在抢救及时,送到镇卫生院洗了胃后总算是保住了命。但从那以后,两家人也就扛上了,十几年老死不相往来,关系直到孟岩考上大学才解冻。现如今,瞧着这当年有着宿怨老孟家的读研究生的儿子和赖支书这样坐在一起,村民们在感叹世事真无常的同时,却也很想听听他们到底谈些什么。但也有些村民觉得他们一个是村里的最高首长,另一个是村里有着最高学历的人,坐在一起也挺合适的。
孟岩一开口也没说什么,也只是唠唠家常,说说庄稼的长势,他说的内容和别的村民也别无二致。最后,孟岩很自然地说到了曾经和他是同学的赖天阳。赖支书其实觉得自己儿子不如孟岩,很不情愿在公众场合把儿子和孟岩拉扯到一起。东西的好孬是经不起比较的,就像丑女如果和美女走在了一起,那总是相形见绌的。
“你和天阳都是我的学生,你们发蒙上学的时候,两人是坐在一起的,成绩都不相上下,我至今还记得啊。
第54章 毕业分配(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