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会儿,裤脚就已经湿透了。水梦梅跟在上官致远后面,心里有点内疚:“上官老师,真是给你添麻烦了。没想到这山里是这样的闭塞。”
“没关系,这也是缘分,不然你说我怎么能认识你一个音乐学院的大学生啊。”上官致远说。
“上官老师,我想冒昧的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水梦梅突然觉得他和米琼相册里的上官致远有点相像,况且也姓上官,有没有可能是上官致远呢?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难道你认识我。”上官致远心想,不就是在武汉音乐学院问了一下路吗,你的记性就这么好。
“我觉得你特像一个人,就是我的室友米琼的男朋友,他叫上官致远。”水梦梅道。
“你室友的男朋友?你看这窝在这深山里的一个穷教书匠能有这福气吗。你是不是多想了。”上官致远断然否认了,但他还是在水梦梅眼中看到那种狐疑的目光,“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叫上官无为。”
“上官无为?那我真是认错人了。”水梦梅半信半疑。
“是的,你室友交的朋友在哪里她不知道吗?还要你在这满山里找?”
“怎么说呢,她也是个很痴情的女孩,那男孩去当兵了。后来呢,突然听她说男友在汉口工地里做工,一会儿又说在汉正街做什么‘扁担’,自己去找了一回没有找着,回来哭得挺伤心的。于是我和别个一个同学帮她去汉正街找了一回,去那里找了许多出租屋,还有挤在破船上的,睡在桥底下的,问了许多民工都不知道,最后还在电线杆上贴了寻人启事,还是没有找着。有时,我在想,找不着也好,要是真找着了,又能怎么样,能改变男友的命运吗?那男人
第62章 深山采药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