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章主任也下得了手,老牛吃嫩草!”俞大寨说,“后来,听说差点让岳父给打了。”
“也没打,只是那时,章主任是个民办老师,又没有转正,春花姐又小,大人觉得她们生活会很苦,所以就很反对。后来,章主任就给岳父下跪,春花姐也是铁了心喜欢章主任,大人一看木已成舟也没有办法,就成全了他们,现在他们不是生活得挺好的吗。”俞瑶说。
“上官老师,你还会画画啊?”俞瑶的目光落在了桌子那幅未完成的牡丹图上,“这时,她环顾房间视线又落在靠床的墙壁上的一张大幅的水粉风景画上,不由是啧啧称奇,“上官老师,你怎么画得这么好,真是看不出来。”
“这是画的吗?我说是买来的。”俞大寨以为那墙上挂的水粉风景画是街上买的印刷品,他用手摸了摸,“上官老师,要向你学习啊。”
“谁给你的信,你也不看一下。”俞瑶咬着苹果,这时,想到了上官致远那封信还没有看。上官致远顾不上跟俞瑶气便拆开了来信。原来是孙中第写来的:
致远:
你好!
你分别都有近三个月了,现在过得还好吧!教书的滋味如何?那天和你在粤汉码头分手后,我和舅舅运一船大米顺江而下到了上海的宝山,来回刚好一个月,这次又到了江苏的宝应县。一路上的确是开阔了眼界和增长了许多阅历。但时间长了那种最初的新鲜感没有了,心里总有一种茫然和失落,毕竟这是一种寄人篱下的漂泊生活,况且这并不是我当初所想的生活。现在我越来越感到生活是多么的艰难和负累,我也觉得自己在一点点的消沉,堕落……
想当初我因为伤了人而锒铛
第63章 国色天香牡丹(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