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无所长,便在这里当了保安。仙桃老乡告诉孟峰这个厂很黑的,每天干十五六个小时,由保安监工,保安一般不是退伍兵,但打人特别的狠,有时把人打得跳楼……最后,他告诉孟峰说吃不了这种苦趁早走人,要不然明天上班后,还要押身份证,若是中途不做去拿身份证还要钱,仙桃老乡说孟峰不是做这种事的人。
听了老乡的话,孟峰半信半疑,但是他一个晚上都没睡好,因为身上仅只二十多元钱了,无论怎样都得在这里干一段时间。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果然身份证被人事部收去了,孟峰从人事部那里领到一个编号的厂牌,便被分到打磨车间。
走进车间便看到里面灰尘弥漫,许多人汗流浃背光着膀子在用力地打磨着一个个工艺品的半成品,每人旁边则推着许多工艺品,都有半人高,有些成品上写着“迎接澳门回归”的字样。孟峰用砂纸打磨了几个后,便感到这种事实在是太枯燥了,自己堂堂一个大专生却干这种文盲都能干的体力活,实在是太掉价了。
果不其然,那位当保安的仙桃老乡并没有骗他,孟峰这一天除了吃三餐外,基本上就被限制在车间里干活,一直到晚上12点才下班。晚上,由于皮肤对车间里的灰尘过敏,孟峰整整抓一个晚上的痒,根本没睡。而凌晨五点钟,那位老乡就拿根短钢筋使劲地敲着铁床架喊人去上班了。老乡对别的员工都很凶,但对孟峰的态度就好多了,他见孟峰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便说:“受不了吧!”
孟峰确实忍受不了这种非人的折磨,于是他去办公室要身份证,凶巴巴的厂长说:“这么随便,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交50元的罚款再走人。”孟峰闻听此言便苦苦
第64章 南国坎坷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