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难道章主任就不是领导了,他就会干这事?”赖天阳觉得这话有点牵强。
“说到这个问题,事情还得绕回来,油茶失窃的时候,谁叫得最响?俞大寨啊,说明他觉得自己最冤啊!这拿走油茶的人其实也是一石二鸟:其一能得利,你想这百十来斤油茶可以榨出三四十斤上好的山茶油,这可抵得上你们公办老师一个月的工资啦;其二能打击竞争对手,你想章主任一直想当校长,俞大寨在这里又不争气,借机搞臭搞倒俞大寨,也就等于扳倒俞校长了。”
“好你个章飞,你好歹和章敬亭是本家,你人是他弄来的,你不念其恩倒也罢了,背地里尽说人家的坏话!”赖天阳嘴里这样说着,其实,心里还是觉得章飞说得鞭辟入理。
“这章敬亭心可贪着呢,别看我来这里教书是他弄来的,我可没少进贡他。刚来时,就买了一条白沙烟,外加两瓶上好的枝江大曲。你说我一个代课老师总共才多少钱,我平日里喝的都是几块钱一瓶的五加白。还有,农忙时,我还带了学生去他家帮忙秋收。”章飞似在诉说自己的苦难史。
上官致远居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但还是在纠结一个问题:那天,章敬亭和俞春花还她女儿章晓红一大早不是和老师们一起去了石牛镇吗?他刚想问章飞,说章家没有作案时间时,赖天阳在一旁用眼色制止了他。
章飞走后,赖天阳意味深长地说,致远,你可是要问,章家是谁拿走了这些油茶?我来告诉你,说着赖天阳压低声音说了三个字:王亦斌!
听到这三个字,上官致远差点叫出来:这怎么可能,那个学校里唯一的全日制大专生,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怎么会干这种事情。
第75章 祠堂魅影(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