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要说是看致远,我还有点相信。”赖天阳说,这种说词和感受,其实,凡是到一(二)班上课的老师都大同小异。
上官致远在一(二)班兼有历史课,他其实也注意到了那女生异样的眼神。他只是不便言说而已。那种眼神真是按常理无法解读,若说那是普天下雌性动物传递给雄性动物时的某种信息,似乎这又亵渎了天下所有未成年少女的童真。
世上有些事情就是那样的荒诞不经,这被祭上神坛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老师居然成了懵懂无知未成年少女欲望禁地的拓荒牛。抛却伦理道德,这个世界似乎没有什么不可以发生。作为雄性的男人和作为雌性的女人原本单一而纯粹因繁衍后代而拉扯上的关系,被“爱情”一词蒙上了一层温情脉脉的面纱。
爱情是什么?钱钟书说哪里有什么爱情,压根儿是生殖器的冲动。若是基于这种理解,社会属性的人实在了无趣味。
放学后,上官致远和赖天阳一起去看了俞师傅。俞师傅看到上官致远进门的一刹那,嘴巴瘪了瘪,居然像小孩一样的哭了起来。
俞师傅说他被牵连关在天罗乡办事处,看到当时的情景太吓人:上飞机铐、铁链反绑着,轮番拳打脚踢,喝洗发水。
天岳村村支书陈大圣认定本村村民陈世耀偷了他家的腊肉,并在天岳村全体村民大会上公开口出狂言:“我有办法要谁坐牢谁就坐牢,我一定要在天岳村抓几个人坐牢,搞不到他们坐牢,我就不在天岳当支书了。”
事后,陈大圣向天罗乡政法组控告陈世耀,并同时要求天罗乡政法组对陈世耀进行调查,陈世耀被抓后,被关在一个暗无天日、臭气熏天且苍蝇蚊子满天飞厕所里。
第81章 俞师傅的遭遇(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