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和一个男生这样走在冬夜寂静的街头。
“我有个想法,就是用自己的画笔把我们这座城市的变化记录下来!”郭帮城故意掩饰,不过他也真是动过这样的念头。
“你这个想法好,特别是我们的老城区,到二十一世纪,估计就不复存在了。”米琼说,“你刚才就是在想这些啊?我支持你!”
“你怎么支持我啊,像左嘉嘉一样陪我出去写生?”郭帮城说。
“写生有时可以用相机代替,老城区我可帮你抢拍下来等以后再画。”米琼说,“我觉得嘛,你现在可以做一件比这更有意义的事情。”
“我除了画画,还能干啥?”郭帮城不解地问。
“那年我们去过金欢欢的家,你还记得不?”米琼说,“她家就是富川门下街头一带……”
“我记得啊,那还是嘉嘉约我一起去的,说是去开导一下金欢欢。”郭帮城依稀记得当时的情景,金老师和大家谈今博古的时候,提到富川门城楼时一副惋惜的表情。
富川门那个传说中的城楼已经不复存在了,昔日老城临河耸立的富川门已经被一道铁制的水闸所代替。原城门上建有瞭望之用的谯楼,飞檐碧瓦,四周挂“惊雀铃”,漆柱雕棂,雄伟壮观。富川门谯楼高三层,民国时期改成了砖混块石结构。
193八年夏天,富河水暴涨,八月日军入侵第九战区的富河流域,进至阳新县城时,在富川门一带遭中方军队激烈抵抗。一场激烈的攻防战就此展开,日军飞机炸毁了富川门谯楼,炸死居民1400多人;离县城4公里的横泊洲那座建于清代嘉庆二十四年的文峰塔遭日军炮火击中二三层塔壁。
一百多年
第85章 艺术是相通的(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