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先前的那种内疚了。
米琼前脚刚走,郭帮城后脚就来了。
米母看到郭帮城的那一刻,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我的天,说是男孩,他留这么长的头发;说是女孩,他脸上的胡须和髯长得比富川街任何一个男人都浓密,那胡须左看右看怎么就像五马坊的那个老道?
“你是来找我家米琼的?”米母问。
“是啊,伯母!我们约好的。”郭帮城说。
“那你是干啥的?”米母又问。
“我是画画的。”郭帮城说。
“哦,我还以为你是哪个道观的道士。”米母心里有点不以为然,这画画的怎么这样子。
“伯母,我现在还在广州上大学,读的是美术学院。”郭帮城说。
“你小子我认识!”这时,米父回来了,他认出了郭帮城,那个经常跟踪女儿的广场派出所的那个小子。这都是他后来打听清楚的,父亲是个警察,儿子应该不会坏到哪里去吧。
听说郭帮城的父亲是个警察,米母突然态度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连忙告诉郭帮城,说米琼去了富川师范。
得知米琼没有离开富川,郭帮城内心一阵狂喜,他冲下了楼,朝五马坊方向一阵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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