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曲》等,还有沈从文那本湘西风情浓郁人性原始狂野的《边城》,他们的作品奠定了中国现代文学的最初基石。四十年代的文学有国统区和解放区之分,书架上的书居然也作了细分:钱钟书、张爱玲等人作品放在一起,赵树理、孙犁等人的大作分列一旁。建国后的所谓“十七年文学”:《红岩》、《红日》、《青春之歌》等,这些曾是让七零后热血沸腾作品赫然在目;茹志鹃、杨朔、刘白羽和老舍,那可是一串在中学课本中出现过的光辉灿烂的名字……而那个特殊的时期,反映在文学上也出现了一个断层,作品廖廖,乏善可陈,除了浩然的《金光大道》,就是那本吸引眼球的张扬的《第二次握手》,这也是让上官致远印象深刻的特殊时代的作品,据说当时是以手抄本的形式出现的。
新时期的文学在书架上几乎难觅踪影,只看到几本朦胧诗、高晓声的《陈奂生上城》及余秋雨的散文集等作品,似是寂寞异常。唯有那本周克芹的《许茂和他的女儿们》在那里显得煜煜生辉,据说这部第一届茅盾文学奖获奖作品,在八十年代初同时被b1厂和北影厂拍成了电影,一度成为文学盛事影坛佳话。
上官致远把这个书房的藏书作了一次巡视,就像一个阅兵的将军作了一次盛大检阅。估计到了后来,主人已经不在人世了,所以书籍的购买藏书的充实已经难以为继。他把今天买的《废都》和那本刊有《桃花灿烂》的中篇选刊放在新时期文学的分类书架上,忽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林思思晚上碰到他的时候,就对上官致远说,他们结的书缘,如果不是彼此都喜欢看书,彼此都有相同的爱好,很有可能就擦肩而过。
林思思还告诉上
第87章 擦肩而过(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