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或许是他自己感到……感到自卑。”米琼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你的自我感觉就这么好?我刚才还说你了解我哥呢?其实,你并不了解他。”林思思突然换了一种腔调,“人都是多重性格的,他的另一面你却没有看到。”
“你是学心理学的?”米琼不以为然,“我对他的了解胜过你百倍!”
“像你这样的女孩,太过矜持,总是一副学识非常才情过人的模样示人,一种高冷的感觉,让天下再优秀的男人在你面前似乎也没了优越感,你说我哥还会见你吗?”林思思说,“其实,你不知道我哥其实是一个极其自负的人!”
“自负!?这是从何说起?”米琼说。
“对,自负!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狂妄和自负!只是你没有觉察到而已。其实,我哥也是表面上一副自谦的样子,走在大街上也就一路人甲,但他心气高得很!”林思思才和上官致远呆了几天,说出来却是头头是道。
“他是个有理想有追求的人,这我知道。”米琼说。
“女人无才便是德,这句话我是不敢苟同,但女人还是柔弱一点好,要让男人在你面前觉得你需要他,觉得他是你的靠山是你的一切,你越弱不禁风,他越有一股冲天豪情。而不是,你什么事情比他强,什么事情是你去帮助他,时间久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会没有了,锐气也打磨没了。长此以往,你说,他在你面前不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了吗?”林思思口若悬河地说着,又在书架上拿下了一本《女诫》,“你是大学生,不知你看过女四书没有?”
“女四书?四书五经我倒是涉猎过,女四书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米琼接过
第94章 人成各,今非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