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即使有一天米琼见到他,努力的把自己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上和上官致远对话,也注定是找不回往昔的脉脉温情。想起米琼,上官致远的心情很复杂,感激的同时掺和着爱恋,欣慰之中又生出些许自卑,这一切都是因为那无法逾越的世俗鸿沟。
上官致远一觉醒来,感觉精神了不少。他拉着一个旅行箱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荡着,眼睛不时地瞟着墙上的招聘广告,这时他看到一个广告公司在招美工,于是他钻了进去。原来这是一个专门承接路边广告牌、标语和横幅的小店,老板看样子和上官致远差不多年龄,正在店后面的工棚里干得满头大汗,而旁边的一台缝纫机上,一位年轻的女孩在缝制广告布标。
看到有人来应聘,小老板停下来,拿出一幅兄弟牌缝纫机的广告图样让上官致远在地上的广告牌写几个美术字。上官致远随手便在指定的位置上写了“兄弟牌缝纫机”几个字,字体匀称、端正和美观,老板看后赞不绝口;接着上官致远在背包里拿出自己画的几幅水粉画,小老板看后便决定录用上官致远。
“企业是红花,我们是靠山,红花山广告竭诚为你服务。”这是红花山广告门前的广告词。
转眼间,上官致远来红花山广告已经干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了,虽说干这种事情比在工地里干活轻松多了,但这种工作没有什么规律,忙起来的时候会一干到凌晨的两点,而早晨天没亮,老板的妹妹便过来吩咐干活了。
由于昨天晚上制作横幅标语一直到深夜两点,上官致远实在是有点起不来,而那位和他差不多同时来的湖南籍小青年也不例外,躺在床上不想动。老板的妹妹把工棚里的铁床架敲
第95章 南国春早(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