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走了。
姜菲告诉上官致远,其实她就在深圳光明。
“这回归亭建在光明镇,寓意还是很深刻的,象征香港回归光明。”上官致远说。
“是啊,光明镇这个名字确实好听!没事的时候,我经常会来登回归亭。香港就像一个迷途的孩子又回到祖国光明的怀抱,真是值得庆幸!”姜菲说,“1997年,香港回归的时候,我正好在深圳,简直是太激动了。”
“谁说不是呢,百年国耻一朝雪,那一刻是每一个炎黄子孙扬眉吐气的日子。”上官致远忆起去年香港回归时,他在部队因犯了错误还在禁闭。
“致远哥,你真是不知道那场面有多么感人,无论是赚到钱还是没赚到钱,当老板的或是打工的,都一个个激动不已,人们涌上街头载歌载舞,彻夜狂欢。”姜菲说。
回归亭上,俩人在山顶放眼四望,地阔天高,山峦叠翠,满眼风光,尽收眼底。
“致远哥,那里的桃花已经开了!家乡米脂的桃花可能要晚些时候开。”姜菲面朝西北方向指着那一抹桃红动情地说,“我登上回归亭,是让自己的思绪回归昨日,在这里眺望北方,也是思念家乡。”
“是啊,这南国的春天要来得早些。”上官致远看到桃花,又想起了姜菲写给他的信,想起信中那火辣滚烫的话语:致远哥,我喜欢你;想起姜菲在窑洞前桃花掩咉的相片,姜菲笑靥如花;想起那句诗:柳腰斜依碧桃影,人面桃花相映红;想起自己平生第一次收到女孩的情书时,内心的那份温情、柔软和甜蜜。
“菲菲,你还唱信天游吗?”上官致远问。
“没有唱过,好像没有这种心境。”姜菲说
第95章 南国春早(7/8)